“闲来无事去上网,‘伴游’工作挺吃香。装成导游去赚钱,落得失身悔断肠。”这四句话,讲述了一个18岁女孩的一段“发财”经历。近日,薛楠向记者讲述了她不为人知的故事。
假扮导游去赚钱
薛楠(化名)出生在大同区农村的一户家庭,她从小聪明伶俐,出众的外表和温顺的性格是父母的骄傲,但学习成绩始终不尽如人意。初中二年级,薛楠选择了辍学。
“2007年是我最不幸的一年,先是退学,后来是无数次在找工作时碰壁。半年多的时间,我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工作。那时,我才开始自责和懊悔。”薛楠说,百无聊赖的她整天闷闷不乐,在朋友家学会了上网。
后来,母亲的哭求让薛楠决心离开网络,去找工作赚钱。
“一天晚上,我忽然想起在网站上曾经看到过有关‘私人伴游’的招聘广告,于是,我又跑去了网吧。在那个网站上,我找到了一个急需女性导游陪伴出行的‘老总’。广告上对方开出的条件很诱人,只要符合‘各项标准’,我可以得到每天2000元到3000元的报酬。广告上说,做‘私人伴游’要体貌端正、口齿伶俐,却不一定需要具备导游资格。我没想太多,第二天就和这个姓赵的‘老总’联系。也就是那一天,我的噩梦悄悄地来了。”薛楠的声音抽搐起来。
薛楠说,二人通过视频见面后,对方对她表示满意。
“他说要我陪他去一次天津。所有的费用都由他出,我只是在游玩时照顾他的饮食和陪他说说话。他承诺,我每天的工资是2000元,如果表现好,旅行结束后还会给我5000元奖金。对于我来说,这是天大的诱惑。3天后,我背着家人出发了。”薛楠回忆着。
异地“丢了贞操”
这是薛楠的第一次远行,天津的一切让她兴奋不已。
薛楠说,他们在天津市塘沽区下了车,他们先在一家日本料理店吃了东西,然后进了附近的一家宾馆。在吧台,“赵总”开了两个单人房间,薛楠进了“赵总”隔壁的一间。
据薛楠讲,到了天津以后,“赵总”给了她一部手机,方便两个人随时联络。躺在床上,薛楠觉得这一切仿佛魔术一般。几天前自己还坐在农村的土炕啃馒头,而现在,却吃上了外国人的饭菜,睡上了席梦思。
“睡着睡着,一阵手机铃声把我惊醒了。我摸过手机一看,是凌晨1时。那边传来“赵总”疲惫的声音,他说他可能是心脏病犯了,想找个人帮他倒水拿药,但他房间里的电话坏了,联系不到服务员。”听着“赵总”痛苦的声音,薛楠进了“赵总”房间。
“他平躺在床上,好像很难过的样子。我在他的包里找到了一盒‘速效救心丸’,然后喂他服了下去。他告诉我不要离开,于是,我就守在床边。几分钟以后,我忽然看到他的一双眼睛正火一样地盯着我。他忽然站起身,向我扑过来。直到现在我也弄不清楚自己当时是怎么了,一番挣扎后,床单上布满了血迹。而一觉醒来后,房间里却只剩下了我一个人。我知道发生了什么,却没有勇气去承认和接受……”薛楠说。
痛哭过后,薛楠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走出了房间。此时的她纵然有恨,却依然希望“赵总”还在。
“我走进去,看见房间已经打扫干净了。服务员告诉我,宾馆的费用已经付过,‘赵总’留下一个盒子后就走了。回到房间后,我打开了那个盒子,盒子里放着2000元钱……”话音未落,薛楠泣不成声。
“我没有脸面活,但也没有勇气去死。我希望自己的经历,可以给其他人‘借鉴’。这次‘伴游’,我虽然失去了身体上最宝贵的东西,却得到了拯救我的一笔精神财富。”薛楠说。
“伴游”行业现状混乱
旅游业被称为“无烟行业”,而在薛楠提供的网站上记者看到,时下的这个行业并不是没有“污染”的,被污染的并非环境,而是人心。
记者发现,网络上的这种“私人伴游”与时下市场上普遍存在的“跟团游”和“自由行”等有着很大的差别。“私人伴游”的特点是提供“专业”旅游领队和专人全程陪同,并且可以充当个人旅行者的私人管家,有些甚至可以为“伴游者”提供“特服”。
清理“旅游污染”有法可依
关于导游及导游业务,我国《导游人员管理条例》中有严格的规定。
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导游活动,必须取得导游证。
无导游证进行导游活动的,由旅游行政部门责令改正并予以公告,处1000元以上3万元以下的罚款;有违法所得的,并处没收违法所得。
导游人员未经旅行社委派,私自承揽或者以其他任何方式直接承揽导游业务,进行导游活动的,由旅游行政部门责令改正,处1000元以上3万元以下的罚款;有违法所得的,并处没收违法所得;情节严重的,由省、自治区、直辖市人民政府旅游行政部门吊销导游证并予以公告。
本报记者 慕容丹